竟是你以前最敬重的人,下不去手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你也不要太自责。”
焰王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声带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脸从通红憋成了紫红,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司徒朗将他的挣扎与窘迫尽收眼底,他收回手,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开始部署下一步的防御计划。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而沉着,说钥匙丢了欧斯盖达一定会去找黑磁石,他们必须赶在他之前加强密室防御,绝不能让黑磁石落入他手中。
他说得头头是道,每一句话都透着为萌学园鞠躬尽瘁的诚意。
萌骑士们鱼贯退出校长室,脚步整齐而迅速,脸上的表情还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关上门的瞬间,四个人同时加快了脚步,转过走廊拐角。
焰王第一个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抖动,笑声被拼命压在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漏气的风箱般的声音。
乌克娜娜背靠着墙,用手背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谜亚星说着刚刚焰王的表情,他差点以为焰王要当场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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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骑士们鱼贯退出校长室之后,司徒朗在办公桌后面站了好一会儿。
他把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那扇刚刚合上的门上,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翘起来,和刚才那个沉痛自责的慈祥校长判若两人。
欧斯盖达上套了。
那个老家伙果然按捺不住,抢了钥匙就跑,动作倒是快。
可惜他不知道那钥匙是假的,更不知道盒子里涂了暗黑族的毒药。
等他找个自以为隐秘的角落打开盒子,毒气渗入经脉,用不了多久就会毒发身亡。
到时候就算有人找到他,也只会发现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欧斯盖达畏罪自尽也好,暗黑族灭口也罢,死无对证。
他踱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洒进来,落在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上。
今晚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钥匙被欧斯盖达“抢走”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萌骑士亲眼所见,那几个傻孩子个个都能当人证。
等黑磁石密室被盗,他只需要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欧斯盖达就行,反正那老东西在全校师生眼里早就是个叛徒了,没人会替他说话。
而他自己,依旧是那个在长老会上替肯豆基求情的正直长者,是那个在萌骑士面前宽厚仁爱的司徒校长。
他筹划了这么久,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