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朗收到大长老的传召时,心里是有些打鼓的。
他刚当上萌学园校长没几天,天牢那边的事刚办妥,大长老就火急火燎地叫他过去,该不会是哪里露了马脚?
他整了整衣袍,在脸上挂好那副惯常的温和恭顺的表情,快步走进了大长老的茶室。
一进门,他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皮卡丘大长老正趴在桌子上,整张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桌上的冷饮杯沿凝了一圈水珠,都快滴下来了也没人擦。
司徒朗心里转了几个弯,脚步放轻,试探着开口:“大长老,您这么着急叫我来,是出什么事了?”
皮卡丘缓缓抬起头,那张总是乐呵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悲痛。
他抬手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沙哑而沉痛:“司徒啊,你来了。欧斯长老他……他逃跑了!”
司徒朗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开什么玩笑?天牢那地方他太熟悉了,禁魔石压得人连一丝驶卷使都催动不了,别说逃跑,就是想多走两步都得有老兵押着。
欧斯盖达被关进去的时候他亲眼看着的,怎么可能会逃?
他微微皱眉,斟酌着措辞:“这……怎么可能?天牢有禁魔石墙,欧斯长老他施展不了魔法,怎么会逃得了呢?”
皮卡丘重重地叹了口气,拿起冷饮杯猛吸了一口,像是在用冰镇饮料压下心中的悲愤:
“别提了!长老会的老兵里出了叛徒!他们偷偷潜入天牢,对肯豆基下了毒手。我就是害怕欧斯盖达也会遭同样的毒手,所以才让人把他转移走,谁知道——”
他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冰块在杯底哗啦啦地响,“谁知道在转移的途中,让他给跑了!”
司徒朗心里咯噔一下。糟了。欧斯盖达这家伙逃走,肯定会报复自己。
他在被老兵带走之前就刻意用风刃给萌骑士留下了“司徒”的线索,现在逃出天牢,第一个要查的恐怕就是自己。
以后行事得多加几分小心才行。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更让他关心的事,那就是肯豆基。
他刚才听得分明,大长老说的是“对肯豆基下了毒手”。
他派去的人果然得手了。
他压下心里那股翻涌的得意,脸上迅速切换成震惊和焦急的表情,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大长老,您刚才说肯长老受到攻击?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皮卡丘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又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