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听完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老兵不会无缘无故来萌学园,上次他们来是为了带走肯豆基,这次来,能惊动他们的也只有欧斯盖达的事了。
擅自出兵,伤亡惨重,这些罪名足够让他这个校长做不下去,被带走审查也不稀奇。
想到这儿,他打算去校长室看看。
陈远到校长室门口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焰王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和老兵冷硬的宣告声。
他脚步没停,伸手推开了门。
屋内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几名身穿藏青色长袍的老兵站得笔直,面无表情,领头的那位正将长老会的令函收起,语气公事公办:
“欧斯盖达未向长老会告知,即擅自向暗黑族发动进攻,造成无辜学生伤亡。为以儆效尤,即刻免除萌学园校长职务,并押入天牢。”
焰王挡在欧斯盖达身前,双臂微张。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老兵:“不准你们带走欧斯校长。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摆出战斗姿态,火焰在指间跳跃着,映得他半边脸明暗不定。
“焰王!”
欧趴从旁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语气焦急,“不要冲动。”
老兵的态度没有任何松动,只是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命令:“带走!”
焰王的瞳孔猛地一缩,磷火在掌心暴涨,幽蓝色的光芒将整间校长室照得忽明忽暗。
就在他蓄力将发未发的瞬间,欧斯盖达转身一划,一道凌厉的风刃贴着焰王的脸颊擦过,将他身后书架上的几本书齐齐削落,书页哗啦啦散落一地。
“放肆!”
欧斯盖达的手还保持着施术的姿势。
“长老会的老兵是可以随意冒犯的吗?”
焰王连忙侧身躲闪,那道风刃的余波还是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低头看见手指上的血迹,表情从暴怒变成了不可置信。
欧斯盖达收回手,转过身朝老兵微微欠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对不起,是我教导无方。我跟你们走。”
老兵做了个“请”的手势。
欧斯盖达迈步朝门口走去。
焰王往前追了一步,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哽咽的低唤:“欧斯校长!”
欧趴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焰王,你再冲动,欧斯校长只会背负更大的罪。”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完全推开的。
陈远站在门口,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散落一地的书页,空气中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