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吗?哪怕一点点?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我这边,你记得吗?我爷爷被关在天牢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需要你,艾瑞克,你想想看——”
“够了!”
艾瑞克猛地直起身,甩开她的手。
他看着乌克娜娜僵在半空中的手,语气软下来了几分,但话里的意思却没有退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吼你。但是——你说你那么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多给我一点时间?为什么非要把那么多我想不起来的事一下子全塞给我?
每一次你来,我的头就开始痛。我需要的是安安静静地有人陪着我,而不是每天被拉进一堆我完全不记得的事情里面。”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疲惫:
“像小芙蝶那样,坐在旁边削个苹果,讲点有的没的,不逼我,不催我,就只是陪着我不行吗?为什么你不能像她那样?”
小芙蝶。又是小芙蝶。
乌克娜娜把手收回来,那条项链从她指间滑落,掉在长椅的缝隙里,银链子卡在木板的夹缝中,吊坠悬在半空轻轻晃荡。
她没有立刻去捡,只是低头看着那枚晃动的吊坠,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悬空了。
小芙蝶给他的陪伴是轻松的、妥帖的、不需要任何代价的。而她乌克娜娜给他的,只有头疼和负担。
她站起来,弯腰把那枚卡在木板缝隙里的项链轻轻抽出来。
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加冷静:“好。那你慢慢恢复。我不吵你了。”
她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头,步子迈得很快,快到没有给艾瑞克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
转过荧光树的拐角,远远看见小芙蝶端着一碟洗好的苹果正往这边走,小姑娘看见她还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碟子。
乌克娜娜朝她挤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然后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她靠着走廊的石柱,把脸埋进掌心里。手里的项链缠在一起。
路过的巡逻队脚步声近了又远了,没有人注意到石柱后面那个蜷成一团的影子。
她终究还是把眼泪忍住了,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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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感情风波,在这场即将开始的大战之前微不足道。
萌战士最近的训练强度,可以说是创下了萌学园建校以来的最高纪录。
天不亮就能听见训练场那边传来魔法轰击靶台的闷响,等普通学生揉着眼睛慢悠悠的走进训练室的时候,发现器械区早就被汗湿的训练服占领了。
焰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