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欧斯校长的,就只有大长老的禁制令。”
大甜甜护理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禁制令——那是长老会最高级别的约束令,只有在认定某位长老的行为严重危害夸克族整体利益时才会由大长老亲自签发。
一旦签发,被约束者将被暂时剥夺所有职权,连调动一兵一卒都不行。
“欧斯校长要是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
帕主任语气平淡,下巴却微微扬起:“管他是盖达还是可达鸭,我都不会让他把学生推去打一场没有意义的仗。走吧,回办公室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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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学园终归是你萌学园。
即使是在这么动荡的时候,仍有人在谈情说爱。
荧光树的花瓣不分时局地在夜风里飘着,落在石板路上,落在花坛边缘,也落在那些并肩而行的人肩上。
战争与政治是大人和学生会干部们操心的事,对于大多数普通学生来说,日子还是要照常过,心还是要照常跳。
乌克娜娜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
爷爷被关在天牢里的消息像一块沉甸甸的铁砧,压在她胸口,白天还能用训练和巡逻来分散注意力,一到晚上,夜深人静,那块铁砧就变得格外沉重。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爷爷在保健室里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爷爷什么都可以失去,但不能失去你。”
每想起一遍,眼眶就热一遍,但她咬着牙不肯哭。
她是月之星,是萌骑士,是乌克娜娜,她从来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掉眼泪。
唯一一个能让她放下所有防备的人,现在就在萌学园里,但她却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更遥远。
艾瑞克已经不在保健室了。
大甜甜护理长说失忆的人多出去走走反而有助于恢复,老是关在屋子里反而不好,于是陈远和艾瑞克都搬回了各自的宿舍,白天照常在校园里活动,只是身边总有人陪着。
陈远那边是莉卡安排的人轮班跟着,艾瑞克这边则是小芙蝶自告奋勇揽下了这个任务。
乌克娜娜在荧光树下的长椅上找到艾瑞克的时候,小芙蝶就坐在他旁边。
小芙蝶嘴里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在食堂听见的趣事,逗得艾瑞克轻轻笑了一下。
他和小芙蝶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
那画面看起来安静又妥帖,任何多余的情绪闯进去都会显得突兀。
乌克娜娜在荧光树的阴影里站了片刻。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小芙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