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勉强还套得进去,就是裙摆比她记忆中短了一截。
她咬了咬牙,又翻出一条印着大红花的头巾把头发包了个严严实实,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不像学生,但至少不像大甜甜护理长了。
她从抽屉里取出那杯伪装成饮料的忘情水,端在手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保健室的门。
她缩着肩膀,贴着墙根,走路的样子像正在执行绝密潜入任务的特工。
小芙蝶正站在广场边的荧光树下,仰头看着树冠间飘落的花瓣。
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铺了一层轻柔的银光。
大甜甜护理长猫着腰窜到她面前,把手里那杯饮料往前一递。
小芙蝶低头看了一眼那杯饮料,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头巾包得跟鸡窝一样、校服裙摆明显短了一截的"女学生",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你干嘛穿成这个样子啊,大——"
"嘘——!"
大甜甜护理长一个箭步冲上去,食指竖在嘴唇前,嘘声拖得又长又急,眼珠子骨碌碌地往两边扫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人才松了口气。
"千万不要说出我的名字。"
她把声音压到最低,语速快得像在念加速咒语:
"不要让大家发现我是谁。"
小芙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手里已经被塞进了那杯饮料。
"请你喝。"
大甜甜护理长推了推她的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谢谢。"
小芙蝶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杯颜色可疑、冒着不明气泡的液体,礼貌地弯了弯嘴角:
"可是我现在还不渴哎。"
"不渴也要喝!"
大甜甜护理长急了。
"算我拜托你,你一定要把它喝下去。一定、必须、绝对要喝!"
话音还没落,远处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是芭瑞丝——整个萌学园里,除了芭瑞丝没有人能用"哈哈哈"三个字拉出那么长的尾音。
大甜甜护理长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一把将小芙蝶的手又往怀里推了推,确保饮料拿稳了,然后猫着腰往后退了两步,动作又快又慌张,脚后跟磕在石板路的接缝上,差点把自己绊了个趔趄。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墙,临走时还不忘扭头又补了一句。
"记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