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圈，又转回来，语速很快地追问了一句：
"小芙蝶，你刚来这里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啊？"
"没有呀，我刚到就直接到保健室来报到了，一路上谁也没见。"
小芙蝶摇了摇头，两只手乖乖地搁在膝盖上，眼神坦荡又清澈。
大甜甜护理长心里那根弦在"见过什么人"那里悬了两秒，然后缓缓降了下来。
她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脏今天已经超负荷运转了太多次。
没去过别的地方就好。没人知道就好。
在搞清楚忘情水为什么会失效之前，这件事必须压住。
她重新在小芙蝶面前蹲下来，两只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
"小芙蝶，那你答应我——从这一刻开始，你一定要装作不认识任何人，可以吗？"
小芙蝶困惑地眨了眨眼，脑袋微微歪向一侧："为什么呀？"
大甜甜护理长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忘情水会失效，为什么偏偏是小芙蝶，为什么萌学园最近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连魔药都会出bug。
她当了这么多年护理长，头一回觉得自己的专业知识在最近这段时间里被人轮流扇耳光。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命运反复捉弄的疲惫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小芙蝶的担心，
"在我查明原因之前，你绝对不可以跟大家相认，好吗？"
小芙蝶的表情微微低落了片刻。
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搅了两圈，然后重新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小艾哥哥也不可以吗？"
大甜甜护理长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张了张嘴，心里那道防线在"小艾哥哥"四个字面前全面溃堤。
她闭上眼睛，用一种"算了算了，就当是给自己积德"的语气说道：
"好了，你的小艾哥哥除外。"
小芙蝶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又恢复了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声音清脆：
"我答应你！"
---
与此同时，学生会办公室。
明鉴进来的时候，陈远正靠在椅背上发呆。
桌上摊着的文件比上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