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长老摇了摇头,叹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肯豆基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通了:“这一切我都不在乎了。只要乌克娜娜能够活着,我怎么样都没关系。”
司徒长老走到沙发旁,低头看着乌克娜娜。镇定贴的药效已经平稳发挥了作用,但她即使在昏睡中,眉头也紧紧皱着,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梦里也在找什么东西。
“听你这么说,冥月顽石已经在乌克娜娜身上十几年了。一旦失去,也难怪像一个上瘾的人,渴望冥月顽石的力量。”
肯豆基坐回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搭在乌克娜娜的手背上,拇指慢慢摩挲着她冰凉的手指。“现在我只能想办法尽量减少她的痛苦,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抬起头,看着司徒长老,眼神里有疲惫,有愧疚,但没有一丝一毫为自己开脱的意思,“这一切事情都浮出水面了,我也愿意接受长老会惩处。”
司徒长老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他考虑过肯豆基会不会是暗黑族安插在夸克族内部的暗桩,但此刻这个念头被他从清单上轻轻划掉了。
一个为了孙女能活命甘愿丢掉一切的人,不可能是暗黑大帝那边的,暗黑大帝不会要一个把家人放在信仰之上的手下。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萌学园现在不能换校长,欧斯长老虎视眈眈,那个激进的家伙不好搞定。
“这件事我不提报长老会了。既然冥月顽石已经回到暗黑大帝手中,那萌学园也绝对不能失去你这个校长。为了整个夸克族的安危,我决定帮你隐瞒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