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安静地接受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安排。但他没有坐回去。
“我来萌学园就是为了学习怎么调制魔药的,不是为了写作文。我在东萌等这堂课等了很久,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他抓着桌沿的手从泛白变成了发抖,然后他整个人晃了一下,膝盖先撞在桌腿上,然后他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凳子翻倒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欧趴!”
坐在旁边的哈利波波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扶住他的肩膀。
坚尼从后排窜出来,一把捞起他垂落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蓝宝也赶紧上前帮忙。
其实蓝宝自从欧帕进教室后就一直关注着欧帕,像太像了,就跟照镜子一样。
蓝宝跑到欧帕身边。
坚尼焦急说道:“蓝宝,你快治疗一下。”
“好,魔法秀秀,呼呼不痛,转移!”
翠绿的光芒闪过,但欧帕还是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
“不行坚尼,我没办法从他身上转移伤势,就好像他没受伤一样。”
同学们也是一阵惊呼,没受伤怎么会昏迷呢?
“蓝宝,我背着他,你在后面扶一下,我们把他送去保健室。”
“好。”
哥俩也是风风火火的跑去保健室了。
保健室里,大甜甜护理长将扫描仪从欧趴身上移开,屏幕上的数据跳动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围在病床边的坚尼和蓝宝看着她的表情,谁也不敢先开口。
“他得了一种夸克族非常罕见的疾病。”
大甜甜护理长把扫描仪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来,语气难得地收敛了平时的咋呼。
“这种疾病是天生的,发病率只有一百万分之一。”
坚尼往前探了探身子:“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身上的驶卷使正在一点一滴地消失当中。”
蓝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坚尼,语气里满是惊愕:“这不和当时的坚尼一样吗?”
坚尼点了点头,他比谁都清楚驶卷使消失是什么感觉,那种生命力从身体里被一丝一丝抽走的无力感,像被人在胸口凿了个洞。
夏光磊当年偷走他的驶卷使,要不是蓝宝把自己的驶卷使转移过来,他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但欧趴不一样,没有人偷他的驶卷使,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吞噬自己。
大甜甜护理长继续往下说:“换成人类世界的话来讲,就是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