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瞪了门口的坚尼一眼，“你还在看什么，出去出去。”
坚尼被赶出去之后，大甜甜护理长在登记表上利落地签了字，然后架好扫描仪，指了指旁边的病床，头也没抬地甩出一句：“把衣服脱了。”
她这句话的尾音还没落，身后就已经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
大甜甜护理长愣了一下，转过头一看，欧趴已经把外套叠好放在床尾，正伸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动作麻利。
大甜甜护理长惊讶地眨了眨眼。
她做新生体检这么多年，什么扭扭捏捏的男生没见过。这位倒好，她话刚说完，衣服都快叠完了。
“你不害羞？”大甜甜护理长忍不住问道。
欧趴把衬衫叠整齐放在外套上面，抬起头，语气平淡：“我从小身体不好，经常进出保健室和医院，早就习惯了。”
……
夜色沉静，萌学园的走廊里只有防御组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在回荡。
经过魔药教室时，走在最前面的队员隐约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亮，便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
“这个点了，魔药教室还有人？”
他压低声音，朝门缝里张望了一眼。工作台上点着一盏小灯，暖黄的光圈里坐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生，正低头研磨着什么东西，手边摊着好几本翻开的教材。
几名队员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坐在工作台前的男生抬起头。
是白天刚来报到的那位转学生，坚尼领着去保健室的时候他们几个正好在广场上巡逻，远远看过一眼。
“欧趴对吧？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魔药教室？”
带头的队员收起巡逻记录本，走到工作台旁边，目光扫过桌上那几本摊开的教材。
强身健体魔药配方大全、基础体质增强剂改良方案、低刺激驶卷使滋补汤剂，每一本都翻得起了毛边，页脚密密麻麻地做着标注。
桌角还搁着几份刚完成的魔药样本，瓶口塞着软木塞，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
至于欧趴的名字，他们防御组和蓝宝关系也很好，自然知道他以前的事，就对欧趴多了点关注。
欧趴把研钵往旁边推了推，不动声色地将一本摊开的笔记合上。
“只是睡不着，来学习一会儿。”
带头的队员没有追问，他拿起桌上一份刚完成的魔药样本对着灯光看了看，又轻轻放回原处，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赏。
“刚转来第一天就这么用功，这些配方可都不简单。你要是保持这个劲头，以后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