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呱呱呱，什么东西嘛！还呱呱呱咧！”
帕主任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那个爆炸头的影像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每多回想一秒，血压就往上涨一格。
他站在舞台旁边，顶着学生们异样的眼光，只感觉老脸都丢尽了。
那时他多想用脚趾抠出个洞，好让自己钻进去。
大甜甜护理长跟在他身后，双手交握在身前，垂着头，脚步又碎又快，勉强踩着他的影子走。
她几次张嘴想说什么，都被帕主任头也不回地甩过来的一句抱怨给堵了回去。
“你要请不起哈哈神就算了，你给我搞一个什么哈哈省来？同学们的情绪非但没有得到舒缓，反而弄得很恶劣！”
帕主任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大甜甜护理长差点一头撞上他的后背。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控诉。
“你这叫得不偿失，懂不懂？”
“我也是为学校着想啊。”
大甜甜护理长可怜巴巴地抬起眼：“我怕学校负担太重嘛……”
“你这完全就是精神攻击！”
帕主任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辩解。
大甜甜护理长双手合十举到下巴前，眨巴着眼睛，试图萌混过关：“下次不敢了嘛……”
“你还想有下次啊？”
帕主任可不吃这套，又气冲冲的顶了回去。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帕主任余光扫过广场中央，脚步忽然顿住了。
电话亭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好几个人，几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身影正围着肯豆基校长。
那几人站姿笔挺，动作利落，其中一个微微欠身，朝电话亭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肯豆基校长，请。”
帕主任和大甜甜护理长对视一眼，快步赶了过去。
“你们谁呀？要把肯豆基校长带去哪啊？”
帕主任挡在校长面前，目光扫过这几张陌生的面孔。
“对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大甜甜护理长也跟上来，挺了挺胸，努力让自己的气势看起来足一些。
其中一人抬起手腕，一枚令牌翻了出来，纹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声音和表情一样平稳无波：“老兵。”
大甜甜护理长一听这名字，反而更来劲了，叉起腰往前站了一步：“老兵？你们以为说是老兵我就要害怕吗？老兵有什么了不起啊？”
帕主任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一把按住大甜甜护理长的肩膀，把她往后拽了半步，侧过头压低声音提醒道。
“大甜甜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