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帕主任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桌上的文件堆得乱七八糟,他连整理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无神地盯着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发出一声悠长而悲凉的叹息。
“我这是跟无间蛋犯冲啊。为什么每一次到我手上,它就会不见呢?”
他双手朝天举起,像是要质问老天爷,声音里带着一种饱经摧残的沧桑。
“老天爷啊,你可不可以给我点提示?无间蛋究竟是被谁拿走的?”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维多利亚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步履从容,和往常一样优雅。
帕主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咯噔一下,偏偏在这个时候,维多利亚进来了。该不会是……
他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正低头翻文件的维多利亚似乎感应到了这道视线,抬起头来。
帕主任嗖地把头扭了回去,动作之快差点闪了脖子。
维多利亚看着他专注盯天花板的侧脸,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帕主任为什么这样看我,难道他已经怀疑是我拿走了无间蛋?
帕主任又忍不住瞟了她一眼。
维多利亚感觉到帕主任的视线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全神贯注地整理文件。
帕主任面露纠结:我最不想怀疑的人就是她,这下该怎么办呢。
维多利亚再次抬起头,帕主任又连忙收回视线。
维多利亚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心里开始翻涌:该不会就是帕主任从我手上拿走了无间蛋吧?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纸的声音。
两个人各自低头,各自的怀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圈。
帕主任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他哗啦一下站起身。
根据犯罪心理学,只要是心虚的人,一旦被戳中要害,第一个反应就一定会挑高眉毛。
再逼问几句,就会手软脚软站不住脚。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天衣无缝,迈开步子朝维多利亚走去,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微妙微笑。
“维多利亚。”
听到帕主任叫自己,维多利亚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站起身应道:“有什么事吗?”
她心里忐忑不安,但表面上却很镇定。
她确信以帕主任的智商应该还是比较好糊弄的。
帕主任走到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用尽量随意却暗藏玄机的语气开口。
“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请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吃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