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里,9号和10号人偶也无声地转过身,面具下的符文亮起冷蓝色的光,一左一右跟在队伍末尾压阵。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往保健室的方向赶去。
保健室里空荡荡的,刚才还躺满病床的学生们都被陈远治好了,一个个活蹦乱跳地走了。
宜静一个人坐在护理台后面,手里攥着那副暗黑手套,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今晚的行动路线——从哪里潜入,在哪里蹲陈远,碰到巡逻队怎么绕开。
她越想越觉得今晚一定能得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到时候她定要陈远好看!
门突然被推开了。
宜静下意识地把手套往白大褂口袋深处塞了塞,抬头刚想挤出职业微笑,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这次进来的人有点多,亚伦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队员甲乙丙丁,门口还有两道沉默的影子。
“你、你们干什么?是有人生病了吗?”
宜静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努力维持着一个小护士该有的镇定,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飘。
她认出了这是学院最大的暴力机构,学生会下属的防御组。
她的手指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套,只要戴上它,只要碰一下领头的那个……
甲乙两人同时动了,两道捆捆束缚咒一左一右飞出来,在她指尖刚碰到手套边缘的瞬间把她捆了个结实。
这小护士当他们傻啊,手都伸口袋里去了,当着他们面搞小动作,先捆上再说。
绳索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缚,胳膊被固定在身侧,连手腕都转不动。
她拼命挣扎了两下,绳索纹丝不动。
看着她挣扎,在场几人都开始暗暗蓄力,结果等了半天,这小护士连个束缚咒都挣脱不了。
几人面面相觑,这派出的卧底怎么这么弱啊,你给我们派点好的啊!
“你们凭什么绑我!我是萌护所派来的护士!你们学生会没有权力对我动手!”
宜静被反绑着还在拼命扭动,声音尖锐,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泪花在打转,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只是个普通的小护士!你们学生会却这样对我……”
亚伦大步上前,从她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副暗黑手套,举到她面前。
手套表面暗纹流转,幽绿色的暗黑气息在光线下一闪而逝,散发出的波动让在场几个队员的探测仪器同时发出了警报声。
“普通小护士?”
亚伦把手套往证物袋里一装,低头看着还在拼命扭动的宜静,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