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主任和大甜甜护理长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陈远跟在最后，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交错响着。
帕主任走在最前面，步子又急又重，像是在跟地板撒气。大甜甜护理长跟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欲言又止。
走着走着，帕主任突然停了下来。
大甜甜护理长没刹住，差点撞上他的后背，连忙退了一步：“帕~，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帕主任转过身，看着她和陈远。走廊里的光线不算亮，但他的眼神格外沉，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问：“你们真的想用奈亚公主的血，来替换乌拉拉的血吗？”
陈远没有回答。
大甜甜护理长却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当然不想了！”
帕主任点点头，像是找到了同盟，语气又沉了几分：“难道你们真的想让地球上的生灵受到危机吗？”
陈远摇了摇头。
帕主任看到他的反应，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声音压得更低了，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奈亚公主牺牲。”
话音刚落，大甜甜护理长和帕主任几乎同时回头，朝校长室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个动作鬼鬼祟祟的，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学生。
帕主任收回目光，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我发现校长应该是疯了，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决定。”
大甜甜护理长急了，拽了拽他的袖子：“那我们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阻止校长的行为。”帕主任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绝对不能让奈亚公主知道这件事，也不能让她换血成功。”
陈远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问道：“你们是想……”
话还没说完，帕主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小声点！”帕主任瞪了他一眼，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经过，才松开手，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远，“陈远，你干不干？”
陈远沉默着。
他心里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撕扯。
一边是奈亚公主的使命，是整个夸克族的安危，是帕主任口中宇宙上的生灵。
这些大道理他都懂。按理性来说，帕主任是对的。
可另一边是乌拉拉抱着本子满校园找姐姐的身影，是奈亚公主在走廊尽头偷偷抹泪的样子，是姐妹俩抱在一起哭成一片的那个下午。
他不知道哪个才是对的。
帕主任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却也没有追问。他拍了拍陈远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