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的态度,但每一次都让裴清鸢感到锥心之痛。
她强忍悲痛,开口道:“太公,我已经请求书院张大儒为父亲说情,不出意外,父亲就不用再前往元林郡。”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脸不屑。
“说得轻巧,你可知道安州侯府正在处处刁难,他背后有宁王,一位书院大儒出面又能如何?”
一位族人再也忍不住,对着裴清鸢劈头盖脸一顿怒骂。
“当初若不是你不守规矩,裴家哪里来这门好亲事,没有你的如意郎君出力,裴家岂能落到如此境地?”
听着族人的怒骂,感受到族人们对她的恨意,裴清鸢眼眶微红,心中无限委屈。
她没有怨恨族人,只恨自己当初鬼迷心窍,犯下大错。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争吵不休吗?”
裴老太公苍老的声音响起,阻止众人。
裴清鸢整理了情绪,心中恨意几乎要压制不住。
又是安州侯府、又是林景琰,要是他们从中作梗,就算有大儒出面,也无济于事。
裴清鸢原本想要和族人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没想到听到更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