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群臣又开始新一轮的攻讦。
皇帝目光缓缓扫过殿中，最后落在太尉秦怀远身上。
“太尉，这就是你举荐的和亲？
皇帝的声音不大，但众人都能听出他的愤怒。
皇帝的确愤怒，更感到奇耻大辱。
他已经可以想象，其他王朝和各方势力会如何编排皇室。
秦怀远拄着拐杖，缓缓出列。
他面色灰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苍老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臣，识人不明，举荐不当，请陛下降罪。”
他没有辩解。
因为他知道，一切辩解都是苍白无力。
和亲是他提议的，草原那边的接洽也是他安排的。
如今草原人翻脸不认人，在送亲路上设下杀局，这个责任，他逃不掉。
大殿气息变得微妙起来，一时沉默。
皇帝目光深沉，思考要如何处置秦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