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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及利益,便是不死不休。
密室之内,人声嘈杂,各怀鬼胎,争论不休。
最先开口的,是流云郡最霸道的二龙山二寨主。
一身横练武道,性情暴戾嗜血,横行流云郡多年,手上沾满官府公差的鲜血。
“砰!”
他一掌拍碎身旁的桌案,目露凶光。
“区区一个朝廷校尉,我流云郡江湖高手如云、强者遍地,他敢来?直接杀了便是。”
“斩了这新来的校尉,悬首城门示众,让朝廷知道,我流云郡不是谁都能管的。”
此言一出,场内不少暴戾帮派首领纷纷附和,杀气腾腾。
“二寨主所言极是。”
“多年来朝廷派来的官员、将官,要么被我们逼走,要么悄无声息死在郡内。”
“一个校尉而已,何须忌惮?直接斩杀,永绝后患。”
“杀鸡儆猴,让朝廷再也不敢插手流云郡事务。”
“……”
这群人无法无天,早已胆大包天、目无王法。
在他们眼中,朝廷权威远不如手中刀兵,官军精锐也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杀官斩将,于他们而言,早已不是禁忌,只是维持自己利益的寻常手段。
在场众人,也有老成持重的势力宗主,当即沉声反驳。
“不可鲁莽。”
“李玄苍以弱胜强,硬退数万蛮夷大军,震退妖魔强者,暗夜闯营斩将、万军之中全身而退。”
“此人战力、心性、杀伐手段,绝非寻常武将可比。”
“……”
一位老人面色凝重,继续劝诫。
“蛮夷战力凶悍尚且被他逼退,我等真要正面死拼,无人能挡此人。”
“绝不可轻易开战,贸然出手,我们都会有危险。”
一些知晓李玄苍恐怖实力之人连连点头,满脸忌惮,坚决反对。
“有没有办法拖他下水,美人、金钱、资源,要什么我们给什么。”
一位文士打扮之人缓缓开口,想要以利诱之,把李玄苍拉上他们的贼船。
此话一出,便立即遭到众人反对。
“笑话,我等岂能向朝廷鹰犬屈服。”
众人自认为自己是江湖好汉,怎么可能向李玄苍示弱。
一时间,场面喧闹,难以控制。
一方狂妄嗜血,坚持直接斩杀李玄苍,以绝后患。
一方深知李玄苍恐怖,主张隐忍观望、绝不轻举妄动。
双方僵持不下、争论不休,杀气与忌惮交织,局势僵持。
争执不下,众人下意识看向掌控流云郡大半商路与烟花之地的天香楼楼主。
此人城府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