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彻夜难眠的焦灼,尽数化作滚烫热泪。
她抱着儿子的动作很轻,生怕碰到儿子身上的伤口。
“走吧!先回家。”
李父也在一旁开口,脸上笑意就没有人停下来过。
悬在心头的千斤大石,轰然落地。
这段时间以来的惶恐不安、日日牵挂,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亲人相见的欣喜。
小妹眼眶微红,快步扑到近前,又乖巧停住,怯生生望着满身风霜的兄长,又欢喜又心疼。
一家人围在门前,看着安然归来的李玄苍,没有一人开口提战功、提威名、提满城称颂的荣光,只关心他是否受伤。
进屋落座,一家人团团围坐,满眼关切。
“儿啊!以后……以后你能不能不要上战场,娘不不求你建功立业,不求你高官厚禄,只求你平平安安、岁岁无恙。”
简简单单一句叮嘱,没有家国大义,没有功名期许,只有最纯粹、最朴素的亲情牵挂。
“娘,我是军人,怎么可以不上战场。”
李玄苍是军人,只要有战争,他就无法躲避。
看着母亲满脸担忧,李玄苍心头一软,温声安慰。
“娘,你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不会有事的。”
李母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切实际,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顾着不断查看儿子是否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