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省城一个指定的地方。
不是通过正式渠道送走的,是托人带过去的。
我当时在办公室外听到他交代这件事。
他只说了‘送到老地方’,没有说具体地址。
后来我通过别的渠道打听到,那箱文件上写的是曾国胜的名字。”
他抬起眼,看向胡昱珩:
“我没有看到那箱文件里的内容,也不确定那箱文件是孙德胜自己的还是替别人收的。
但我知道那箱文件送去了哪里。
因为孙德胜在电话里报过一个地址——
省城开发区那条路,某栋写字楼,收件人写的是曾国胜。
地址的具体门牌号我可以写下来,但我不确定那箱东西还在不在那里了。”
胡昱珩没有追问那箱文件的内容,只是确认了一句:
“你确定收件人写的是曾国胜?”
“确定。
我当时在走廊里站着,离得不远。
孙德胜交代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应该是觉得在场的人都是自己人,没有刻意回避。”
古新明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补充。
胡昱珩合上笔记本:
“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感谢你的配合。”
古新明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
在门口,他站定片刻,说了一句:“那箱文件是我唯一一次听到孙德胜提到曾国胜的名字。如果那箱东西还在,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胡昱珩说了一声“好”,然后转身下楼。
陈大鹏跟在她身后,走下楼梯时没有说话。
回到车上。
她侧头看了一眼陈大鹏:“你觉得他说的那箱文件,还在不在那个地址?”
陈大鹏想了一下:
“如果那箱东西是曾国胜名下的。
他没有理由长期留在一个他自己不经常去的地方。
但古新明说得对,如果能找到那箱东西,里面可能会有一些线索。
不过时间过去这么久,不确定那箱文件还在不在。”
车子开了一段后。
胡昱珩又开口了:
“古新明提到那个经办人刘元洲,先核实一下这个人是不是还在省城,在哪个单位,有没有可能配合调查。”
“好。”
陈大鹏点头,心中却把古新明刚才说的话和沈老爷子的信对照起来——
沈老爷子的信写了孙德胜在场。
古新明的证词证实了孙德胜和曾志远有私下接触;
沈老爷子提到曾志远说“这个项目我说了算”。
古新明提到“一次性全额到账”和“曾书记那边已经同意了”。
两条线索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