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就说孙国栋找你帮忙,说朋友借钱周转,你只是帮忙转了一下。
你不知道那个‘朋友’是谁。”
冯子才沉默了一下。
“万一孙国栋直接说是我呢?”
“他说是你,你有收过我的钱吗?有证据吗?”
冯子才没有回答,心里在权衡。
付宏远看着他:
“冯处长,你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规矩。
没有证据的事,说破了天也没用。
你只要咬死不知道,他们就拿你没办法。”
冯子才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拿起外套。
“我走了。”
“好。”
付宏远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看着冯子才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知道冯子才扛不了多久。
这个人胆子不大,一旦风头不对,就会滑跪。
孙国栋和袁顺志交代了,周坤也交代了。
顾怀远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估计已经焦头烂额了。
付宏远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必须自己做决定。
……
他没有回家,而是来到水瑶的住处。
这里是他的一个据点,水瑶一直被安顿在这里。
他打开保险柜,把账本和U盘拿出来。
翻了翻账本,每一页都记录着他经手的每一笔钱——
付给孙国栋的,付给袁顺志的,转给冯子才的……
还有那些流向“老领导”的钱。
想了很久,他才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境外号码,发了消息:
“帮我安排。越快越好。”
对方回复:“三天后,菲律宾。”
付宏远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在桌上,把账本和U盘锁回保险柜里。
周坤进去了,供出他是迟早的事情。
如今,孙国栋、袁顺志也暴露了。
形势越来越不对劲,再不跑可能来不及了。
出境这个决定,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水瑶。
虽然水瑶跟了他几年。
但他不打算带着水瑶一起逃走。
免得路上麻烦……
这时,水瑶端着一杯牛奶走进书房,放在他桌上。
“你今天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付宏远没有看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没事。”
水瑶有些怀疑,但没有多问,转身的时候,目光在保险柜上停了一下。
她看到保险柜的门没有完全关上,露出一条细缝。
付宏远从来不会忘记锁柜子。
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声张,走出了书房。
付宏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盯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