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操作。
柳河镇出了问题,你可以承担领导责任,但你不能承认你参与过那些具体操作。
你一承认,就完蛋了。”
这些话,方明远不是不知道。
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应对纪委谈话,他心里有一套。
但知道是一回事,从别人嘴里听到是另一回事。
老聂说出来,像是在给他打预防针,又像是在跟他做最后的交代。
“老聂,如果方志文把我供出来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他能听到电话那头老聂的呼吸,急促的、不规律的,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
“方志文不会供你。”
老聂终于开口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供了你,对他没有好处。”
方明远沉默了一下。
老聂说的对。
方志文供了他,自己也跑不掉。
不供他,方志文一个人扛,也许还能保住家里的人。
供了他,两个人都进去,谁也保不住谁,整个家族也跟着完蛋了。
这个账,方志文算得清楚。
“还有。何颖那边,你不要再碰了。”
老聂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上次打那个姓陈的,已经是走了一步臭棋。你要是再动何颖,谁都保不了你。”
“我没那么蠢。”
“你不蠢,但你现在慌了。慌了就容易做蠢事。”
方明远没有说话。
老聂说的对,他慌了。
从听到“省纪委”三个字的那一刻起,他就慌了。
“方县长。”
“嗯。”
“我跟你说句实话。”
方明远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说。”
“省纪委关注了,这件事就很难收场了。
我不是神仙,我背后的人也不是神仙。
我们能做的,是拖。
拖到审计组走,拖到风头过,拖到上面的人把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去。
但如果你自己扛不住,说什么都没用。”
方明远沉默了很久。
“老聂,你在跟我说什么?”
“我在跟你说实话。”
方明远握着手机,有些发抖。
老聂说“我们能做的,是拖”——不是“摆平”,不是“搞定”,是“拖”。
拖到审计组走,拖到风头过,拖到上面的人把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去。
这不是在解决问题,这是在等死。
“好。我知道了。”
方明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不是真的平静,是他必须让自己听起来平静。
在电话里露出慌张,等于告诉老聂他扛不住了。
老聂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