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文会扛下来。他不会牵扯我。”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商量好的事。
郑海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跟在方明远身边五年,知道他和方志文的关系——不只是堂兄弟,更是政治盟友、利益共同体。
但现在,方明远说“志文会扛下来”,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方县长。”郑海的声音有些涩,“方书记如果知道……”
“他不会知道。”方明远打断他,“而且,不会走到那一步。”
他站起来。
“行了,你回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去省城。”
郑海站起来,拿起笔记本。
“方县长,那我先走了。”
“郑海。”
郑海停下来,转过身。
“你跟了我五年。我不会让你出事。”
郑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方明远看着窗外。
他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如果柳河镇真的保不住了,他必须把自己摘干净。
“志文,别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