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出身,向来眼高于顶。
哪怕他们永安侯府有了世袭罔替的爵位,在赵端华眼里,依然只是个旁支。
平时对他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简直就是当成赵家的狗在使唤。
今早她得知良妃倒台,赵端华肯定又要从旁支里吸血。
若是能借此机会,暗地里搭上长公主府。
对永安侯府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老夫人再三权衡之后,眼底的戒备终于散去。
“县主的意思,老身明白了。”
“我们侯府自然是世代忠于皇上的纯臣,断不会去掺和那些大逆不道的事。”
“只是这造势的事,绝不能从我们侯府里传出去,若是让太后和皇上查出源头是我们,那可是欺君之罪。”
沈惊雀见这老太太上道,立刻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
“老夫人放心吧,这种私密八卦,必须得是别人不经意间撞破,才显得真实可信不是?”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做得滴水不漏。”
老夫人重新打量着面前这个小丫头。
十二岁的年纪,行事却这般老辣毒辣,长公主府当真是捡了个不得了的活宝贝。
“老身答应你,侯爷那边我去说服。”
事情谈妥,沈惊雀也没打算多留。
她站起身行礼:“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三天之内,老夫人就等着听满京城的好消息吧。”
说完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花厅。
沈停云赶紧跟老夫人行了个礼,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一路走到永安侯府的大门外。
沈停云跟在后头,整个人还是懵的。
“雀儿……这就行了?老夫人居然真的答应了?”
沈惊雀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安抚地拍了两下。
“放心吧,你家老太太精明着呢,她知道现在什么对侯府最有利。”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去该吃吃该睡睡,看好你弟弟。”
“萧景琛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会送他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天大礼。”
沈停云看着沈惊雀明媚自信的脸,心里的恐惧终于彻底消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沈惊雀爬上马车,沈停云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她才转身走回那座像牢笼一样的侯府。
只是这一次,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很坚定。
……
马车里。
沈惊雀靠在软垫上,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
舆论战,这不巧了么,她上大学学的就是这个。
“去锦衣卫衙门。”
沈惊雀冲着外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