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侯府当钱袋子,我们就偏要让侯府反踩他一脚。”
“他爱给人造黄谣,咱们也会啊。”
“这一次保管让他做的孽,都遭报应。”
……
放课后,沈惊雀直接就上了沈停云的马车,让自家的马车在永安侯府一条街之外等她。
永安侯府,花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
老夫人手里拨弄着一串油光水滑的菩提子,眼皮耷拉着,看向沈惊雀的目光带着审视。
沈惊雀也不客气,直接找了张紫檀木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啧,没她家绿萼泡的茶好喝。
老夫人眉头紧锁,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与狐疑开口。
“听云丫头说,韶宁县主有事找老身,不知有何贵干啊?”
他们永安侯府和长公主府反冲,每每都到一起,总会发生些不好的事。
这丫头在惜花宴上让赵玉婉丢了大人。
又因为三皇子想对付秦烈,害得她的儿子为了自保,自贬亲女名声。
今日主动上门,实在很难想象有什么好事。
沈惊雀放下茶盏,笑意盈盈的开口。
“老夫人别这么见外嘛,叫我雀儿就好,我今儿可是来给您送大礼的。”
老夫人冷笑一声,手里的佛珠转得快了些。
“老身福薄,怕是受不起县主的大礼。”
沈惊雀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赵玉婉名正言顺地风光回京呢。”
听到这话,老夫人拨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连带着旁边的沈停云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花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不仅能让大小姐洗清满身污名,还能顺手给你们永安侯府在皇上面前立一个铁骨铮铮的纯臣牌坊。”
“老夫人有没有兴趣听听?”
老夫人捏着佛珠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让玉婉回来,这是她这段日子以来做梦都在想的事。
可苦于没有合适的由头,要是硬把人接回来,京城那些世家命妇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老夫人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心里的戒备并没有完全放下。
“哦?县主不如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沈惊雀往椅背上一靠,直接翘起了二郎腿。
“办法特别简单,只要老夫人肯配合我演一场戏就行。”
老夫人眯起眼睛,“什么戏?”
沈惊雀又露出那副狡猾的笑。
“咱们就出去放风声,让京城所有的世家贵族都知道一个秘密。”
“当初侯爷在大殿上那样声泪俱下地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