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算账啊!”
秦烈红着眼睛往前冲,被沈惊雀一把抱住胳膊。
“三哥哥,你要三思啊,殴打大燕质子是会引起外交争端的。”
沈惊雀死死拖住他,生怕他一拳把容璟打出个好歹来。
“外交争端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大雍的铁骑还能怕他个小国质子不成,今天非得教训这个爬墙头的小白脸!”
秦烈喘着粗气,眼睛依然死死盯容璟。
小白脸狡猾得很。
自家小白菜可不能被这种人拱了!
“他是我同窗,来跟我探讨书院功课的,三哥你不能滥杀无辜啊。”
沈惊雀开始胡编乱造,脸不红心不跳地往容璟头上扣人设。
秦烈的动作停住了,狐疑道:“他看着也不像是读书人,还能教你做功课?”
“真人不露相懂不懂,三哥你刚才不也被他点倒了吗。”
沈惊雀专挑痛点戳,三两句话,秦烈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好在她也见好就收:“好了好了,我跟他说会儿话,不出门,行了吧?”
秦烈支支吾吾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容璟一眼。
“今天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暂且饶你一命,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后门鬼鬼祟祟,我非把你的腿打折!”
秦烈骂骂咧咧,大步流星地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了。
院子里重新剩下沈惊雀和容璟两个人。
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防备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得一干二净。
沈惊雀看着容璟还带着几分苍白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段日子没见面,距离产生美。
又或者是他高深莫测的面具被两只小狗硬生生扯了下来,这种反差反而让他有了几分活生生的人气儿。
沈惊雀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排斥他了。
容璟发现沈惊雀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耳根忍不住漫上一层可疑的薄红。
“你要是想笑就继续笑,别把肚子憋坏了。”
沈惊雀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腮帮子满脸好奇。
“你怎么会怕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
容璟仰起头,目光落在面前的老槐树上,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我刚来大雍做质子的那几年,遇到了一场刺杀,躲进了一个狗场里。”
“里面有十几条饿了三天的恶犬,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沈惊雀被他只言片语描述的场景吓到,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
“它们追我,把我的裤子咬得稀巴烂,我光着屁股在树上躲了整整一夜。”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