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啊。”
“她会没事的,本宫说到做到。”
沈晏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声音闷得像从水底冒出来的。
“是我没用,我护不住她。”
而沈惊雀就站在三步之外,亲眼目睹了自家爹爹窝在长公主肩膀上淌眼泪的全过程。
她默默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哄走一个哭的,另一个又开始了。
她上前一步扯了扯沈晏的袖子,劝慰道:“爹,没事的,别哭了嘛。”
谁知转头就被顺势揽进怀里,淋了一脑门她爹的眼泪。
“爹,你鼻涕蹭我头上了。”
“没有。”沈晏哽着嗓子否认,手却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沈惊雀无奈地望天。
今天从进宫到现在,感觉自己这一天净给人擦眼泪了,哄完你的哄你的,哄完这个哄那个。
她就是沈氏摸头主理人,全年无休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