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
沈惊雀拍了拍马脖子,利索地跳下来,把缰绳丢给天九。
她朝徐挽缨摆手,“你们先烤着,我去接个人。”
徐挽缨含糊地“哦”了一声,注意力已经被滋冒油的肉串勾走了。
沈惊雀快步绕到庄子前门,就看见一辆青帏马车稳稳停在路边。
车帘掀开,沈停云扶着丫鬟的手走下来。
沈惊雀打量了她一眼,眉梢微挑。
过去见沈停云,总觉得她浑身上下写满戒备,眼神飘忽,整个人怨气十足。
可今天有些不一样。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簪了两朵小绒花,整个人的气色亮堂了不少。
最明显的变化是眼神。
不再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看来小世子的出生,确实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姐姐来了,路上顺利吗?”
沈惊雀笑盈盈迎上去。
沈停云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沈惊雀脸上来回转了两圈。
“你今天特意约我出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吃一顿烤肉吧。”
沈惊雀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可是特意让人去南市割了最肥的羊腿,缨缨在里头都快馋疯了。”
她十分自来熟地挽住沈停云的手臂,半拉半拽地把人往院子里带。
“走走走,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话咱们填饱肚子再说。”
沈停云身子僵了一下,到底没有挣脱,顺从地跟着她跨进后院。
到了后院,徐挽缨已经烤出了第一批成品,正举着串羊肉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见到沈停云,她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沈……唔……你好!”
贺兰青站起来,规矩矩行了个礼。
沈停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平日在书院里,徐挽缨和贺兰青都只围着沈惊雀转,从来没搭理过她。
今天看到她居然也不排斥,甚至有点自来熟。
几人围着土灶坐下,徐挽缨热情地把烤好的肉串往沈停云面前推。
“尝尝,我亲手烤的,外焦里嫩!”
沈停云咬了一口。
确实不错,虽然有两块糊了。
气氛意外地松快。
徐挽缨是个话痨,叽喳喳说着练武骑马的趣事。
贺兰青话不多,偶尔插一句嘴,但每次都精准地补上笑点。
沈停云的神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群同龄人中间,不需要算计和提防的吃一顿饭了。
吃了约莫半个时辰,沈惊雀瞅准了时机。
她拿起茶壶给沈停云续了杯水,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