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去,永安侯府的人估计恨不得拿扫帚把我打出来。”
沈晏并不知道杜月蓉在与他和离前就有了赵珩的骨肉,还以为她真的是六月早产。
沈惊雀自然也不会把这种恶心事说出来,免得脏了自家亲爹的耳朵。
沈晏看女儿一脸坚决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不去便不去吧,我让许伯安排人送过去就是。”
“嗯嗯,我放假陪着爹爹就好了,才不要把时间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沈晏垂眸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女儿,指尖轻点她鼻尖:“你啊,惯会花言巧语哄爹爹。”
父女俩在藏书阁里说笑了一阵,沈惊雀就离开了。
目送女儿走出门,沈晏轻叹了一口气,继续收拾书架。
只见手上的书册里,一张纸飘下来,落在地上。
沈晏忙弯腰去拾。
然而目光落在纸页上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
从藏书阁出来,沈惊雀一边往自己的院子走,一边摸着下巴开始盘算。
永安侯府这个小世子一出生,
赵珩那老狐狸的态度已经在太极殿上摆明了。
有了儿子,谁还愿意拿身家性命去赌一个皇子的前程。
杜月蓉在侯府的地位算是彻底稳了。
那么问题来了。
沈停云的日子好过了,她还会继续给萧景琛卖命吗?
沈惊雀记得,之前几次劝沈停云离萧景琛远点,她都说是因为自己在侯府寄人篱下,才不得不依附三皇子。
现在杜月蓉生了侯府唯一的男丁,她也算是有了靠山在手。
那她有没有可能考虑把萧景琛给踹了?
沈惊雀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戏。
要是能策反沈停云,萧景琛估计得气得当场吐血。
像他那种虚伪毒辣的渣男,就该众叛亲离,自己一个人在泥巴里阴暗爬行!
“啧,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沈惊雀打了个响指,决定去找沈停云探探口风。
……
与此同时,皇宫武英殿外。
日头毒辣,晒得白玉石阶明晃晃的刺眼。
萧景琛站在殿外,双腿已经有些发酸,温润的脸庞上隐隐渗出细汗。
周连海甩着拂尘从殿内走出来,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假笑。
“三殿下,皇上说了,政务繁忙,今日也没空见您,您还是请回吧。”
萧景琛袖子底下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但他面上却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
“知道了,有劳周公公通传。”
转身的瞬间,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