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下任何证据,”
他回头看着钱先生,目光里多了一层试探:“这世上知道那个贱人是北狄细作的,只有你和我,对吧?”
钱先生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连忙低头。
“只有您和我,再无第三人。”
秦锋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许久才平静下来。
“找人盯着他,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报我。”
钱先生躬身应了,退出书房时,脊背上的汗已经把里衣浸透了。
……
同一时间,三皇子殿内。
符亦白跪在书案前,满面忧虑。
“殿下,属下派去处理猎户的两个人……死了。”
棋子落在案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死了?”萧景琛语气寒凉,听不出喜怒,“那个猎户呢?”
“猎……猎户下落不明,属下已经派人去护城河沿岸搜了三遍,没有发现尸体。”
符亦白的后背弓得更低了,额头快要碰到地面。
萧景琛站起来,绕过书案,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符先生,你跟本殿说过什么来着?”
符亦白不敢抬头,“你说,万无一失,绝无后患。”
萧景琛蹲下身来,两根手指捏住符亦白的下巴,迫他抬起脸。
明明是正午,阳光在三皇子的脸上,温润的面孔却没有丝毫温度,让人脊背发寒。
“那本殿现在问你,人呢?”
符亦白被那双眼睛盯着,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明明不过是个普通猎户,他哪里想到,派出的两名杀手会s双双毙命。
是猎户反抗?还是有人先一步动了手。
他已经无法判断了。
过去凭借着殿下的伪装和自己的谋划,事顺利。
如今不知怎么了,一次又一次陷入困局。
最糟糕的是,他知道那个猎户身上带着什么。
官银。
只要落到有心人手里,顺藤摸瓜就能查到他的头上。
可这件事,他不能说。
这个破绽无论是被赵家或者殿下知道,他都死无葬身之地。
他得想办法,趁猎户还未出现之时,将一切妥当善后。
“殿下,属下一定查清是何人下的手。”
他咬着牙,声音尽可能地平稳,“那猎户从头到尾未与您接触过,绝不会查到您头上。”
萧景琛盯着他看了很久。
终于,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了。
萧景琛站直身体,走回书案后面坐下,重新拿起了那枚棋子。
“本殿姑且信你。”
他没有再看眼前瘫软的门客,目光转向窗外。
那个方向,正对着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