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深埋在心底的危机感悄然而至。
原书中三年后,秦烈被弹劾通敌北狄,皇帝连大理寺都没让过手,一道圣旨直接定了罪,秘密流放南境。
长公主府为他求情,换来的是满朝讨伐。
而这也成为长公主府由盛转衰的第一道劫。
“系统,阿统,统统——”
她默默呼唤。
【诶?宿主怎么还没睡?现在都丑时了哦,您这具身体才十二岁,正在发育期,熬夜对身高影响很大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问你,原书里通敌案的证据具体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几息。
【为您查询到以下信息:原文第四百三十五章,萧景琛对沈惊雀说:“秦烈的血脉身世本就是他最大的软肋,用来做文章不过是顺水推舟。”女主追问详情,萧景琛未做正面回答,此后原文再未展开。】
沈惊雀耐着性子听系统把原文念了一遍。
大概是因为这本书是站在女主视角写的,因此女主不知道的信息只有一些零碎的残片。
但一个关键词却让她注意到了。
血脉身世。
沈惊雀从被窝里弹坐起来。
“血脉身世?谁的血脉?秦烈的?”
系统却没有再回应。
她躺回去,盯着帐顶的流苏发呆。
秦烈的身世确实谜团重重。
威远伯为什么那么憎恨自己的亲儿子,以至于要让人扔进乱葬岗?
如果只是嫌弃秦烈的母亲出身低微,大可以随便找个由头把孩子养在别的院里,何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除非……
那个女人的身份本身就是隐患。
她想起萧明月讲述秦烈身世时说过的话,秦烈的生母是一名医女,后来不知所踪。
通敌北狄……血脉身世……医女……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脑子里浮现。
“我靠,秦烈的母亲该不会是北狄人吧!”
可没有证据能证实秦烈母亲的身份,甚至可能都没多少人见过她。
这个雷到底会在哪个环节炸响,沈惊雀毫无头绪。
就这么想着想着,她意识渐渐模糊,即将坠入梦境前,听见系统的声音遥远地飘过来。
【晚安,宿主,明日早上要去书院上课哦。】
沈惊雀“……”
滚啊!
……
翌日,做了一夜梦的沈惊雀揉着眼睛爬起来,脑子跟浆糊似的。
硬是被绿萼半拖半拽着往门口走去。
经过演武场的时候,她余光扫了一眼。
晨光从东边的院墙上斜照进来,把那道练枪的身影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年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