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氏,提醒秦锋过去的错误?”
萧明月赞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骄傲。
“不错,也是提醒他自己,秦锋越是想要抹去他的存在,他越是要立下赫赫战功,让那人夜不能寐。”
越是不被父母认可的孩子,越是拼命的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可他们却不知道,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会因为他们存在本身而欣喜。
此刻的萧明月便是如此。
提起这位三义子,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西北苦寒,那孩子守了三年,想必吃了许多苦头。”
她放下手中的长枪,眼底泪光一闪而过。
“我去看看他的院子整理得如何了。”
……
到了秦烈入京的这一日,满城沸腾。
岐山书院难得破例,放了半日假,让学子们也能去瞻仰西北军凯旋的英姿。
沈惊雀瞧第一手热闹的心情,拽着贺兰青,在朱雀大街的御风楼包下了视野最好的二楼雅间。
街道两旁,早就被看热闹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卖糖葫芦的,卖热茶的,杂耍的,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贺兰青看到楼下的人潮和巨大的声浪吓得连连咋舌,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角。
“青青,你社恐呀?”
平时在书院里也没看见这么紧张,此刻脸色都有些发白。
贺兰青茫然的摇摇头,不明白社恐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有……”
然后捧着茶盏的手又握紧了几分,“人……人太多了,我……我喘不过气。”
“噢!”沈惊雀理解了,“你恐人!”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会这样,人一多就浑身不自在。
贺兰青大概就是这种。
她拍拍贺兰青的肩膀给他鼓劲:“怕什么呀,咱们在二楼包间,底下的人还能顺着柱子爬上来咬你不成?”
说着还站了起来,“这种热血沸腾的时刻,就跟着一起嗨就好了,感受一下气氛。”
沈惊雀在窗边站了会儿,又往楼梯口望去。
“奇怪了,缨缨怎么还没来,说好了一起看西北军入城的,这都快午时了。”
贺兰青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过去。
“刚……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她让人带……带了口信,
说她练……练完枪就赶过来。”
沈惊雀看着纸条上狂草一般的字迹,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自从定远将军给她找了个教头教她习武,简直成了个武痴,放假都不忘撸铁。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长角声,划破了朱雀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