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褪去,恢复了一向的温和,带着超出年龄的冷静。
“辛苦您了,后手处理干净了吗?”
像是方才那个失控的少年根本不存在。
符亦白拱手回禀。
“已安排人接应,按原计划带离,送出城后灭口,不会留下指向殿下的痕迹。”
萧景琛点了点头。
“下去吧。”
符亦白行礼告退,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殿下。”
“嗯?”
“那位韶宁县主……属下建议殿下暂且不要再关注了,她如今在长公主府,就是长公主的人,殿下眼下需要的是朝中能为殿下说话的大臣。”
殿中寂静无声,过了许久,萧景琛才终于开口。
声音冷然,声音听不出喜怒。
“知道了。”
符亦白没有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刻,萧景琛垂下眼,握紧了拳头。
然后扬声道:“来人,备车。”
……
午后的白鹤楼依旧门庭若市。
酒香和笑语从四处传来,混入街面上的车马喧嚣之中。
三楼尽头,天字一号雅间里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萧景琛早就让人把周围几间房全包了下来,此刻独坐窗边,两指捏着茶盏边沿,静静的闭目养神。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沈停云裹着一件灰蓝色的斗篷走进来,鬓发微乱,呼吸急促,显然是接到传信后匆忙赶来的。
她抬起头,看见灯下萧景琛的面容,眉眼立刻染上了小心翼翼的关切。
“殿下忽然传召,可是出了什……”
话音没落。
萧景琛从椅子上起身,一步跨过桌角,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动作毫无预兆,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了。
沈停云整个人僵住了。
感觉到那人把下巴搁在自己头顶,胸腔贴着她的耳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萧景琛心跳声。
快得不正常,像在恐惧什么。
“还好……还好……”
年轻皇子的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来,带前所未有的脆弱。
相识以来,萧景琛对她向来温和有礼,却始终隔着一层纱,从无这样失控的亲近。
沈停云心跳如鼓,耳根烧得滚烫。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轻颤着贴上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隐忍都有了归处。
可这个拥抱只持续了几息。
萧景琛忽然收回了手臂,眼神从她脸上掠过,有一瞬的茫然。
然后垂着眼,指尖按了按眉心,声音恢复了温和与疏离。
"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