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的衣裳?”
“对,您别害怕,我母亲特别好说话的。”
萧长齐在一旁差点把茶呛出来,拼命用扇子遮住自己扭曲的表情。
好说话?义母?
这俩词儿搁一块儿他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呢。
樊素瑶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已经兴奋地从桌下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炭笔和画稿纸,边听沈惊雀描述边飞快地在纸上勾画起来。
“殿下常年穿玄色,换色不能太跳,用柔蓝打底如何?肩背这里用暗纹银线绣一幅山河图,远看素净,近看才见经纬。”
她的笔触干净利落,几笔就勾出了一套衣裳的轮廓——
收腰束带,下摆两侧开叉到膝上,方便骑马,袖口收窄但留出足够活动的余量。
“既有武人的利落,也不失女子的身段和风骨。”
沈惊雀趴在桌边看得两眼放光,连点头。
“完美完美,就是这个感觉。”
萧长齐凑过来看了一眼画稿,目光一亮,脱口而出:“素瑶,你这设计比上次那批窄袖衫还漂亮。”
樊素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
“我日日精进,那是自然。”
萧长齐见樊素瑶看他,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赶紧端起茶盏猛灌一口遮掩。
沈惊雀在心里暗笑。
这二哥哥平日里看着花蝴蝶一般,如今在心上人面前纯情成这样。
怪反差萌的。
两人从雅间出来的时候,沈惊雀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了。
设计稿有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萧明月心甘情愿穿上。
萧长齐走在她旁边,忧心忡忡地摇着扇子:“我跟你说,上回我给义母买了条石榴红的披帛,你知道她拿去做什么了吗?”
“垫刀架。”
“你怎么知道的?”
“我那日瞧见了。”
萧长齐一脸悲伤。
“二哥哥你放心,这事用不着你开口。”沈惊雀摆摆手,笑得胸有成竹。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惊雀转过头来,对萧长齐竖起一根手指。
“咱们家有一个人,说什么母亲都会听的。”
萧长齐的表情从迷茫到恍然,然后哭笑不得。
“你要去坑你爹。”
“什么叫坑,”沈惊雀义正言辞地纠正他,“这叫各展所长,术业有专攻。”
当天晚上,沈惊雀抱着那张画稿溜进了沈晏的书房。
沈晏正在灯下抄写采买清单,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看见女儿鬼鬼祟祟的模样,搁下笔疑惑地问。
“雀儿?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歇着?”
沈惊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