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缓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姬千殇的泪水终于止住了。
他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瞪着沈惊雀:“你这药……”
“我说了别碰!”沈惊雀无辜的两手一摊。
姬千殇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语调还带着哭腔残余的鼻音。
“药理呢?什么成分?为什么能绕开口鼻直接透皮?这不合常理……”
“姬师傅,我本身不就不合常理么?”沈惊雀笑眯眯打断她。
姬千殇默了默,想起这丫头所谓的天授之才和那个能种灵草的空间。
在她身上,不合常理反而是最合理的。
萧长庚注视着她,目光在几个纸包和姬千殇狼狈的脸之间来回。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你想怎么做?”他终于开口,语气里有了妥协的意思。
沈惊雀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往前凑了两步:“我想钓鱼,我故意落单出门,让那些人觉得有机可乘,他们肯定会在我拐进人少的地方时动手,到时候关门打狗,活捉审问。”
萧长庚立刻摇头:“太冒险。”
“所以我需要大哥哥借我几个人。”
沈惊雀竖起四根手指,“四名便装锦衣卫,提前埋伏在巷子里,天九全程贴身跟着我,大哥哥你负责最后审问就行。”
萧长庚的手指握紧,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过了很久,终于从鼻子里泄出一口气。
“天九不能离开你三步之内,出了任何状况第一时间撤退,不可恋战。”
“遵命!”
……
然而,这件事当晚就传到了昭华苑。
萧明月和沈晏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影竹园门口,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让小雀儿当诱饵?长庚,这是你同意的?”
萧长庚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沈晏皱着眉看向女儿,语气里带着少见的严厉。
“雀儿,贼人可以慢慢查,你不能拿自己做饵。”
“那要慢到什么时候?”沈惊雀镇定的反问。
“今天是跟踪,明天呢?爹出门被人盯着,母亲的车被人跟着,还是二哥哥的钱庄被人动手脚?”
“如果跟踪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动作,难道咱们就一直这么被动等着?”
屋子里安静了,没人接话。
沈惊雀走过去拉住萧明月和沈晏的手,把两人的手拉过来贴着自己脸颊:“母亲,爹爹,我不是逞能,我真的有把握。”
“再说了,天九就在我身边,万一不对他立刻背着我就跑,连打都不用打。”
萧明月听到天九的名字一怔,抬头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