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翻。
沈惊雀手忙脚乱再旋机括、再抖腕,这一箭却歪得离谱,噗地钉进对方撑在窗沿的手心。
女子惨叫一声,手一软,从窗框滑了下来,半跪在地。
沈惊雀张大嘴,“哎呀!”
“真不是故意的,新暗器我还没学会!”
此时萧长齐也从架子下爬了出来,踩着满地碎瓷扑上前去,按住那女子。
楼下的伙计也听见了动静,慌张跑上来,张着嘴看傻了眼。
只见一片狼藉中,萧长齐按着他们家掌柜满脸凶狠的质问。
“你到底是谁?素瑶呢,她在哪里!”
为首那伙计回过神,急得直跺脚,又不敢上前:“萧、萧二公子,您这是要对我们掌柜做什么呀?”
萧长齐头也不回,喝道:“蠢货,这是假的,愣着做什么,都给我按住!”
几个壮实伙计这才如梦初醒,一拥而上。
那女子奋力挣扎,三个伙计合力才把她死死压在地上。
萧长齐顾不上再问她,转身躬身去拉方才被关上的柜门。
柜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只巨大的鼓囊麻袋倒在柜底,分明是一具蜷缩的人形。
萧长齐瞳孔骤缩,心脏剧烈跳动。
颤抖着手去解麻袋,却怎么也解不开。
沈惊雀按住了他的肩膀,“二哥哥,我来。”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心里反复打鼓,怕的就是那个最坏的结果。
袋口终于被翻开。
樊素瑶鬓发散乱垂在脸侧,衣襟也歪斜着,双目紧闭,一张脸青白得没有半分血色。
萧长齐嘴唇哆嗦着,小心翼翼将人从麻袋里揽进怀中。
“素瑶,素瑶……”
他声音哽咽,“我来了。”
……
樊素瑶被安置到二楼内间软榻上。
伙计端来热水,又有人拿来干净披风,把她凌乱衣襟遮好。
沈惊雀坐在榻边,先探了探樊素瑶的鼻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
好在性命无虞。
只是现在这模样,和小说里中了迷药的桥段差不多。
“二哥,应该…是寻常迷药,睡一觉就醒,伤不着根本。”
她从袖中摸出一粒万能解毒丸,撬开樊素瑶的牙关塞了进去。
这药是解毒丹,也不知道对迷药管不管用,权当死马当活马医。
这边安顿好樊素瑶,萧长齐一脸杀气,转过身反手就去掐那女子的下巴。
“说,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
那女子忽然狞笑出声。
“今日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
“但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做梦。”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