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你失信于人,坏了长公主府的名声。”
“好好好,是是是,全都是为了我。”
两人手拉着手的往外走。
萧长庚目送两道身影吵吵嚷嚷地消失在月洞门外,摇了摇头。
“两个都跟长不大似的。”
……
东市开得早。
街边铺子都开了门,幌子在风里晃,一派繁华之景。
沈惊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二哥哥,你说我第一次登门,是不是该带点礼?”
萧长齐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锦盒。
“早准备好了,南海珍珠一匣,给樊掌柜当见面礼。”
沈惊雀打开看了一眼,立刻啪嗒合上。
“二哥哥,我们是去拜访朋友,不是去下聘。”
这珍珠个个有鹌鹑蛋那么大,别给樊掌柜吓着。
萧长齐扇子停在半空:“有那么夸张吗?”
沈惊雀叹了口气,他这二哥是真不开窍。
“你和樊姐姐目前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送这么贵重礼物的程度,这样太冒昧了。”
见他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沈惊雀举了个例子。
“这么说吧,如果有个人忽然无条件送你十箱黄金,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萧长齐眉头微蹙,一脸笃定的答:“其中有诈!”
沈惊雀摊手,“那不就结了。”
“樊姐姐也是个生意人,你这样送礼,她会怀疑你别有所图。”
“就算相信你的为人,他也会觉得压力很大。”
萧长齐一脸呆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你这么说,该送什么?我如今连她一个好脸色都难得讨到,怎么给她提供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情绪价值?”
沈惊雀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匣子。
“樊姐姐做香料,日日接触花木脂膏,最懂保养。”
“这是我新炼制的美颜丹,你先用这个跟她找找共同话题?”
“要让她觉得你肯为她花心思。”
萧长齐摸着下巴哦了一声,“有道理。”
马车停在樊家香坊前。
樊记香坊是一栋三层木楼,飞檐翘角,门匾上“樊记”二字笔锋锐利,是樊素瑶亲笔所题。
一楼是散客柜台,摆满了各式香饼、香丸、香露,二楼是贵客雅间,三楼则是调香工坊。
沈惊雀走进店中,满鼻子都是清甜馥郁的香气,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像只闯进百花园的麻雀,东看看西摸摸,对柜台上陈列的各式小瓷瓶爱不释手。
萧长齐跟在她身后,折扇轻摇,面上从容。
实则不住的通往二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