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青石地,额角沁出汗,背脊却挺得笔直。
沈惊雀眼睛发热,拔腿冲过去。
“大哥哥!”
萧长庚停下,看见她跑来,先伸手拦了一下。
“慢些。”
沈惊雀在他面前刹住脚,围着他转了半圈。
“你可以走了!”
萧长庚看着她比自己还激动的样子,眼底泛起暖意。
“只能走一小段。”
“比上次好多了!”
萧长庚抬手抹了下额角的汗,“今日怎么过来了,不用去书院?”
沈惊雀四下看了看,手指竖在唇上“嘘”了一声。
“昨日的抄写我还没交给爹爹呢,就让我再翘一天课吧!”
萧长庚沉默片刻,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她这性子,静不下来念书也正常。
玄七将轮椅推到他身后,让他重新坐好。
清晨阳光下,女孩圆润的脸庞上泛着一点光泽,初生的露珠一般鲜妍。
可当萧长庚的目光移到她脸上那道浅红印子时,神色又沉了下来。
他忽然道:“以后每日来影竹园,让玄七教你基础拳脚。”
沈惊雀惊恐的往后退了半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要不要,我连马步都扎不稳。”
她天生就没什么运动细胞,仰卧起坐都做不满十个,以前上学时体测八百米是走完的。
更何况,每天去书院上课她觉得已经很枯燥辛苦了,再学武不得把她累死。
可萧长庚面色依旧带着些忧虑。
“书院中多是世家子弟,让暗卫出手容易留下话柄。”
“若是下次再遇到别的阿猫阿狗动手,你打算怎么办?”
沈惊雀噎住。
她确实没想过那么远。
昨日有徐挽缨和贺兰青在,可若下回只剩她自己呢?
总不能每次都指望路过一位恰好会武的同窗。
她想了想问,“有没有……不需要太多体力,也能用的暗器?”
萧长庚一怔,还真有。
他看向玄七,“去将书柜上第三层的匣子取来。”
玄七转身进屋,不多时,取来一只扁平的檀木匣子。
匣盖打开,里面卧着一只袖箭。
外壳包着素青缎面,机括小巧,展开后贴合小臂,袖口放下便瞧不出端倪。
萧长庚将袖箭递到她面前,指腹点在两处不同的机括上,“左旋机括发射飞镖,右旋发射铅弹。”
然后让玄七带在手腕上为她示意:“掌心朝前抖腕即可击发,这是专为锦衣卫文职密探设计的。”
沈惊雀两眼放光,立刻将袖箭套上左臂,“这也太酷了。”
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