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红了。
她这几日一直记着继母反复叮嘱的话,不许动手,不许惹事,不许给将军府丢人。
可她看见朋友挨揍的一刻,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于是挽起袖子冲过去,一拳砸在王济川脸上。
王济川惨叫一声,鼻血当场流了下来。
跟着王济川来的两个少年从左右扑上去,一人架住徐挽缨一条胳膊。
“放开我,你们几个打一个,丢不丢人!”
徐挽缨剧烈地挣扎。
沈惊雀见徐挽缨吃亏,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拽住跟班的发髻。
“王济川,你带着一群狗腿子欺负一个女孩子,臭不要脸!”
王济川捂着鼻子,血从指缝往下滴,“是她先打我!”
沈惊雀也骂红了眼,“你们王家祖上就是靠栽赃陷害起家的,满门都臭不要脸!”
这话一出,王济川嗷的一声扑上来,一把扯住沈惊雀的头发。
头皮传来针扎般的疼,沈惊雀眼泪立刻涌出来。
什么淑女仪态,什么大事化小。
全都是狗屁。
今天这场架她非打赢不可。
还收拾不了几个小萝卜头了!
下一刻,沈惊雀整个人扑过去,把王济川推倒在地。
她骑在他身上,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王济川被打懵了,沈惊雀却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的扇下去。
“骂我爹!”
“打我朋友!”
“扯我头发!”
“小兔崽子!”
每一下都扇得结结实实,她手掌心火辣辣地疼。
此时贺兰青终于爬起来,捡起地面上散落的书匣,照着架住徐挽缨右臂的跟班后背砸了过去。
那人痛呼着松了手。
徐挽缨一条胳膊得了自由,揪住另一个一把将他甩了出去。
硬是砸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混战。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廊道两头全堵满了。
远处的廊柱后头,沈停云靠着柱子站着,手指绞着袖口的帕子,脸上表情纠结。
赵玉婉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捂着嘴乐不可支。
“那不是你亲妹妹么?怎么不上去帮帮忙?”
沈停云瞥了她一眼,松开帕子,转身走了。
赵玉婉对着她的背影努了努嘴,倒也没再追着说。
茶厅前的混乱终于惊动了夫子。
岑夫子提着戒尺大步赶来,一看走廊上的场面,胡子都快翘起来。
“你们要造反吗!”
听见岑夫子的声音,几个人都停了下来。
徐挽缨手里还揪着一个跟班的领子,袖子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