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便是驸马爷?这……这也太俊了!”
“简直是神仙眷侣!”
沈惊雀此刻正挤在临街一间茶楼的二楼包厢里,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忍不住扯了扯萧长齐的袖子。
“二哥哥快看,母亲今天这身太美了。”
萧长齐点点头,神情里难得带了几分动容。
“我也为义母高兴。”
沿街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不少年轻姑娘被挤到前排,拿帕子捂着嘴,眼睛恨不得黏在沈晏身上。
“听说这沈公子还是和离后第二次成的亲,这人品模样,怎么没叫我先遇上!”
“可不是,这般俊俏,让我当后娘我也愿意啊。”
沈惊雀笑了个仰倒,果然颜值在什么时代都是有优势的。
就在这热闹正盛的时候,一道声音像是砾石扔进水面,突兀又刺耳。
“无才无德的白丁,倒插门吃软饭,有什么好得意的。”
沈惊雀往下一瞧。
是个白面书生,站在一楼的廊柱旁,神情阴郁,脸上满是愤恨忮忌。
他见周遭无人应和,嘲弄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空有这副皮囊有何用处,不过是攀着裙带的菟丝花,迟早被弃之如履。”
终于,附近几个人都听见了,侧过头来看他。
萧长齐眯起眼,认出了那人。
“王长河。”他折扇敲了敲掌心,语气转冷,“赐婚被拒,落了脸面,如大婚当日倒跑来吠叫。”
沈惊雀趴在窗台上,懒洋洋地开口:“这位大人。”
她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谁说美貌与才华不能并存?我看你就是红眼病犯了吧!”
王长河猛地抬头,对上二楼那双含笑的杏眼,脸色顿时涨红。
“黄口小儿,休要胡言!”
“我胡言?”沈惊雀眨眨眼,语气天真,“那我问你,你读了这么些年圣贤书,可曾官至一品?可曾立下不世功勋?可曾为边关将士筹过一文钱军饷?”
王长河被她一连串追问噎住,脸色由红转青。
旁边几个妇人早已看不惯,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婶“呸”了一声,顺手就把篮里一个蔫了的萝卜丢过去。
“就是!人家长公主殿下保家卫国,驸马爷满腹经纶,轮得到你这个酸儒在这里嚼舌根?”
“丑人多作怪!”
“自己没本事,倒见不得别人好!”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瓜子壳、烂菜叶像约好了似的,从四面八方飞向廊柱下的王长河。
他左躲右闪,青衫上瞬间沾了斑斑点点,狼狈不堪。
“放肆!尔等刁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