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您……您方才那个……”
“嗯?抓蛇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是蛇!”
“又不咬人,无毒的花蛇而已,下次我给你抓两只烤着吃?”
绿萼嘴皮子哆嗦:“不了不了不了不了。”
沈惊雀笑嘻嘻地拉着她的手往回走,心里盘算着赵玉婉这会儿怕是已经出尽洋相了。
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活该!
回到花厅时,萧长齐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见她回来,金扇朝她一招。
“怎么去了这么久,碰上什么事了?”
沈惊雀凑到他耳边,把方才的经过三言两语说了。
萧长齐立马拍拍手,上下打量了一遍她。
见毫发无伤,目光缓缓落在她两只白白净净的手上。
“你用手抓的?”
“对啊。”
萧长齐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缩,嫌弃到五官都位移了。
“你你你……洗手了吗你?”
“没洗呢。”
说着就往萧长齐衣摆上蹭。
果不其然,收获一记硕大的白眼。
萧长齐抽出怀里的锦帕,一把捉住她的手翻来覆去地搓。
“脏不脏啊你,摸完蛇就这么回来了,手上有没有伤口,咬没咬着你。”
“没有没有,那几条又不是毒蛇,菜花蛇而已。”
沈惊雀被他攥着手擦来擦去,挣都挣不开。
“二哥哥你松手,不脏了!”
萧长齐撒开手,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
“你不怕?一般小姑娘看见那玩意儿腿都软了。”
沈惊雀歪了歪脑袋,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小时候在孤……沈家后院外边有座山,山里蛇多,抓多了就习惯了。”
好险,差点说出孤儿院。
萧长齐神色一凝重,沉默了几息,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以后遇见蛇别自己上手了,万一哪天碰上毒的呢,喊人就行。”
“那我喊你来你敢抓吗?”
“我花钱雇人抓不行吗,什么事是银子解决不了的。”
行吧,首富的世界她不懂。
两人正拌嘴,花厅正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铜磬声。
侯府的管事嬷嬷站到了厅中央,身后四个小丫鬟捧着漆盘鱼贯而出。
“各位小姐公子们,今日惜花盛会的头一场斗茶,开始。”
花厅正中十二方茶案一字排开。
建盏,茶筅,茶粉,汤瓶,一应器具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釉色。
各家小姐依次落座,侯府管事嬷嬷亲手分了茶粉,退到一旁击磬三声。
沈惊雀被安排在最角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