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的模样。
可他也见过另一种模样。
深夜路过书房,灯火将义母的侧影映在窗纸上,手边的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就那样一个人枯坐到深夜。
他那时候年纪小,以为义母是在忙家国大事。
后来才明白,她大概也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吧。
沈惊雀见他神色松动,趁热打铁。
“二公子,不是所有人交往都别有所图的。”
“长公主给了我和我爹庇护,我们父女铭记在心。”
她歪着脑袋,话锋一转。
“如果按照您的这个思路,你暗恋京都商会的樊掌柜,也是有所图喽?”
后花园里一片寂静,萧长齐手里的金扇啪的掉在地上。
他那张风流倜傥的面孔上,倏然泛起奇异的绯红。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