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指腹按在佛珠上,“她若真敢越过宫里,哀家正好治她一个目无尊长。”
良妃想了想,又道:“可若长公主去求陛下呢?”
太后看了她一眼,“皇帝不会答应。”
“他巴不得哀家替他压住明月,又怎会亲手给她一个合心意的驸马?”
良妃轻轻颔首:“那王长河这边,母后还打算继续撮合吗?”
太后沉默片刻,“王长河不中用,今日被两句话逼得失了分寸,将来真进了长公主府,也未必压得住她。”
良妃道:“那便再换一个?”
太后捻珠的动作慢了下来,“王家可用,却不能只用王长河。”
“你明日传话给王学士夫人,就说今日之事哀家知道王公子受委屈了。”
“再让她明白,哀家仍看重王家。”
良妃应道:“儿臣记下了。”
她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母后,儿臣还有一事……想讨母后一句准话。”
太后抬眼看她。
良妃垂着头,声音压得更低:“皇上近来召景琛进御书房的次数多了些,儿臣心里……拿不准皇上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急切:“母后,皇上可有……立储的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