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发声:“我说的是实话!”
绿萼站在旁边,肩膀轻轻抖着。
不能笑,她是专业的丫鬟。
沈晏拗不过女儿,只好抱着衣服进了内室。
沈惊雀坐在外头等,激动得小腿直晃。
绿萼替她把兔毛披风收好,忍不住问:“小姐为何这样高兴?”
沈惊雀压低声音,满脸神秘。
“绿萼姐姐,你不懂,这叫养成系快乐。”
绿萼更听不懂了。
但她看着沈惊雀亮晶晶的眼睛,大约也能猜出几分。
沈姑娘是在替沈公子高兴。
内室门终于开了。
沈晏走出来时,西泠居里瞬间安静。
他身形清瘦,肩背却并不塌,腰封一束,整个人的书卷气被衬出几分贵气。
乌发半束,玉簪压着发冠,眼尾泪痣清浅,垂眸时温润,抬眼时又有种未被尘世浸染的干净。
沈惊雀捧着脸。
老天奶啊,她被自己爹美到了。
虽然说出来有点孝心变质,但这真的不能怪她。
主要是她爹这个脸,实在太犯规了。
这要放现代,往短视频平台一站,标题她都想好了:
“被生活耽误的清冷爹系美人,一眼万年。”
评论区不得全是“岳父大人我可以”“这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夫君吗”“三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绿萼也看得忘了手上的活,手里帕子都掉落在地。
反应过来时脸上微红,连忙弯腰去捡。
沈晏被她们看得局促,低头理了理袖口。
“可是哪里不妥?”
沈惊雀一拍桌子,“太妥了!”
绿萼赶紧捡帕子,脸上泛红:“沈公子这身很合适。”
沈晏脸更热了。
“那便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萧明月原本只是路过西泠居。
她刚从前院回来,手中还握着马鞭。昨夜查药材流转的名册查到深处,牵扯出几处不干净的账目,今日又听了玄七回禀,心里压着一层冷意。
长公主府看着铜墙铁壁,实则早被人悄无声息伸了手,这让她心生厌烦。
她本该回主院继续处置这些腌臜事。
可听青鸢说尚衣局送了衣裳,脚步不知怎么便拐到了这里。
月亮门外,她一抬眼,正好看见沈晏回眸。
风从院中老槐树上吹过,枝影落在他月白衣摆上。
他站在廊下,听见动静抬眸望来,眉间带着未散的局促。
萧明月脚步停住。
她见过许多男子。
战场上浴血的,朝堂上谈笑藏刀的,世家精心教养得风流倜傥的。
可沈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