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如卖我爹。”
系统:……
竟然好像……很有道理哦!
沈惊雀一边跑,一边开始给沈晏进行岗前培训。
“爹,等会儿见到了人,你就负责保持你这副弱柳扶风的姿态。”
“眼神要无辜,眼尾要泛红,最好能挤出两滴要掉不掉的眼泪。”
沈晏被这番虎狼之词惊得脚下一个踉跄,终于挣脱沈惊雀的手
“雀儿!这等以色侍人的做派,爹万万做不出来!”
骨子里的清高,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安排。
沈惊雀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
她当然看得出沈晏受伤了。
可现在不是讲究文人风骨的时候。
他们父女俩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还端着那点体面干什么?
体面能煮粥吗?
骨气能当棉被盖吗?
“爹,你最大的优势就是“色”,以色侍人有什么丢人的?”
“这叫利用核心优势,差异化竞争!”
“你难道想看我吃不饱穿不暖,还到处被人欺负吗?”
“你想等娘哪天心血来潮,把我也抢到侯府去,和爹爹永世分离吗?”
永世分离?!
沈晏脸色骤白。
虽然他觉得今天女儿有点奇怪,也不明白她说的差什么竞争。
只是自己可以吃糠咽菜,但让他再也见不到女儿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眸光剧烈挣扎,他花一秒接受了安排。
“若真能护你周全,爹……听你的便是。
沈惊雀满意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这就对了嘛,格局打开!”
两人拉扯间,已到了长公主府朱红色的侧门前。
高大的门楼雕着瑞兽,石狮子透着肃杀之气。
沈晏看清“镇国长公主府”的牌匾,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雀儿,你说的好人家,莫不是……”
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前发黑。
这可是能把敌国将领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活阎王啊!
他一个书生进去,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沈惊雀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换上一副乖巧可怜的表情。
“爹你怕啥,你这款简直是为长公主量身定制的。”
说完,她踮起脚,毫不犹豫地扣响了门环。
沉闷的敲门声在清晨的空气中传出老远,砸得沈晏心惊肉跳。
门房探出脑袋,满脸不耐烦:“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
沈惊雀扬起下巴,声音清脆。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有人来给长公主送一份大礼,能解殿下燃眉之急。”
门房刚想拿扫帚赶人,却对上了沈晏那张惊为天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