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小声又严肃地问他:“你现在和苏婉清怎么样了?”
沈清辞面露古怪之色:“她已嫁人,是旁人之妻,我和她能有何纠葛?”
沈青禾愤然看他:“果然,没想到你竟然还喜欢人妻。”
沈清辞:“我不喜欢她。”
青年说这话时,眸底坦荡一片,完全不像是说谎。
沈青禾摸着下巴,疑惑:“那你喜欢谁?”
“我一心向剑,并无意中人。”沈清辞无奈,屈指弹了下妹妹的脑袋,沈青禾痛呼抱头:“哥哥为什么打我?”
“免得你想乱七八糟的。”
青年御剑离去,衣袂随着轻风飘舞,背脊端正如同孤峰,像是没有任何能令他驻足的事物。
沈青禾挠了挠头,怎么想都想不到,哥哥除了苏婉清外,应该杀谁。
杀掉凌霜剑吗?
这也不可能啊。
沈青禾往屋子的方向走,路过一只刚坐起身的小白虎。
小白虎尾巴高高翘着,金色的眸子淡淡看她。
沈青禾扫了他一眼,当做没看到,往屋子走。
小白虎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跟着过去。
下一秒,门啪的一声被关上,差点撞到小白虎的鼻子。
幼小的老虎瞬间变为一个白发红衣的少年,他双手环抱,目光冷冷瞥着门内的方向,时不时左右烦躁踱步。
他无法理解人类女子为何这么喜欢莫名其妙发脾气,可又不知道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跟以前一样,卑微去哄?
白发少年倚上门框,敲了敲门,语气冷冰冰的:“开门,我告诉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