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你感觉怎么样？”
沈青禾轻哼一声，扭头看向旁边：“侍女呢？”
白发少年：“被我送走了，三长老说阿禾要静养，不然小宝会不安稳。
阿禾要是有不舒服可以跟我说，我一定把阿禾照顾得好好的。”
沈青禾轻咳一声：“那你过来。”
白发少年闻言，眼睛顿时亮了，急忙凑到她跟前，眼巴巴望着她。
跟小狗龙似的。
沈青禾都维持不住冷脸了，努力扼住上弯的嘴角：“知不知错？”
白发少年一顿，直觉这是很重要的问题，关系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阿禾对他的态度。
好在，他早有准备。
白发少年挺直腰杆“我不该一意孤行，在决定牺牲之前，应该先问阿禾的意见。”
沈青禾面色微缓，直接问：“你问过哥哥了？”
白发少年犹犹豫豫，点了点头，不忘补充：“哥哥也不知道，他问的白汐雾。”
沈青禾：“……”
算了算了。
两个直男，她都猜到了。
沈青禾扶额，打算问正事：“阿烛，你现在是何修为？”
她知道，离烛现在的修为深不可测，但不知道他具体有多强。
离烛说：“在人类修士口中，应该算是渡劫大后期。”
渡劫大后期，等同于半神，甚至一个念头，就能渡化成神。
在幻境中，沈青禾便有一种猜测。
这几万年来，六界无一人能够成神。
一旦谁有成神的迹象，甚至是成神的天赋，便会遭遇各种不测。
例如刚出生的离烛，例如雪女，爹爹娘亲，汐月……
直觉告诉沈青禾，等离烛成神，真到那位置时，他们应该就能知道所有真相，不那么被动，甚至，有能与天道对抗的资格。
不过，沈青禾没想到，离烛距离成神，竟只有一步之遥！
那他们不是很快就要知道真相了？！
离烛看出少女的想法，摇头：“在千年前，我的修为便已停滞不前，无法成神。”
沈青禾笑容止住，不解：“为什么？”
白发少年金色的眸子贪恋地望着她，一字一顿。
“我不想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