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碎蛋。
苏婉清深吸口气，找不到其他理由，为了保住这颗来之不易的凤凰蛋，她咬牙道：“我立下心魔誓言，不会和它契约。”
没关系，等她教育好这颗蛋，它一样会听她的话。
此话一出，她心里顿时有种失去巨大机缘的遗憾感，难受得她差点呼吸上来。
手上的蛋，一松，掉到地上。
‘啪’一声，彻底碎裂。
苏婉清的心也跟着碎了。
下一秒，一只凤凰幼崽啄破蛋壳，钻出来。
只不过它显然没长好，看着格外病弱。
苏婉清却松一口气，没死就行，忙把小凤凰抱起。
那只凤凰似乎很喜欢她，在她身前用力蹭了几下，又目光阴毒地看向沈青禾一行人。
‘他的女人，除了他，谁都不能欺负。’
‘这几个人，伤害她，都该死。’
没错，凤肆复活了。
凤族寿命只有几百年，哪怕他们有通天的修为都无法与天长寿。
直到凤肆当了族长，得知一个法子，可以利用大片生机，延长自身寿命百年，亦或者是投生在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身上。
投生成功便可以再活千年，所以他自然选后者。
但凤凰一族极难有子嗣，他这么多年，也只有凤渡一个孩子。
本来他打算在凤渡大婚当夜，转生成凤渡，谁知凤渡竟然提前死了，他怎能不恨。
所以，他便惩罚起了苏婉清，没想到她这么争气，成功给他生下一颗蛋，他便可以拥有完整的千年寿命。
本来，他是可以依靠大片生机，让自己瞬间到达青年，可因为祭祀仪式失败，他现在还是幼鸟形态。
但这并不妨碍他记仇，为他的女人报仇。
“阿禾。”
少年大步走来。
凤肆听到这声音，觉得好像有点耳熟，在哪里听过，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直到对上那双带着寒意的金眸，他一个激灵，缩进苏婉清的衣服里。
沈清辞此时也注意到少年的金瞳，和刚才在空中飞舞的黑龙很像。
而且，他记得，妹妹好像也有过一条小黑蛇。
所有信息连接在一起，他瞬间得出，一个最不可能，又最现实的答案。
他垂眸，遮住眼里的震惊。
离烛似乎感觉不到别人的目光，走到沈青禾旁边。
沈青禾看他头顶上有片落叶，顺手摘下，又顺便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辛苦了。”
沈清辞：“……”
缩在女人怀里的凤肆：“……”
沈清辞看着妹妹那手，再看离烛那毫不在意，甚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