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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青禾低头看自己手腕上的小蛇,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完全没注意到,小丫鬟眼里一闪而过的暗色。
马车没再往前。
琉芳掀开轿帘看了下:“小姐,马车的轮子坏了。”
沈青禾倒是不介意,反正离城主府不远,走几步路便能到。
倒是追上来的马车,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精致活泼,却满是讥诮的脸,是孟欢喜。
“有的人,就是没享福的命。”
就在这时,旁边一辆更华贵,外面镶嵌着珠玉的马车停下。
夜非寒从上面下来,语气温和:“不知有什么能帮忙的?”
琉芳这时道:“我们小姐的马车轮子坏了。”
“既如此,不若坐我的马车?我去坐另一辆。”夜非寒紧跟着说。
沈青禾唇角猛地一抽。
“既如此,我跟你共坐一个马车不就好了?为什么你堂堂一个王爷要和别人挤小马车?”
这合理吗?
话本子里这么演都要被喷假吧。
她看向手腕处的小黑蛇,后者依旧呆呆地看着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小马车的轿帘又一次掀开,孟欢喜恼怒道:“寒王殿下就是喜欢和我同乘一辆马车,你管得着吗!”
夜非寒没再与沈青禾说话,径直往孟欢喜的马车那里走。
仿佛事实就是孟欢喜说的那样。
沈青禾懒得管了,直接坐上精致华贵的大马车,把小黑蛇从手腕间扯下来,揉巴来揉巴去,完全当个解压小玩具。
小黑蛇就这么任由她搓圆捏扁,一点脾气都没有。
沈青禾恶声恶气警告:“晚上就把你炖了!”
小黑蛇似是没了力气,瘫软在她手里,蛇信子也吐出来了,分叉的舌尖微微上翘,颜色粉粉白白的,看着很可爱。
沈青禾忍不住捏了捏,小黑蛇眸子逐渐迷蒙涣散,又将蛇信子吐出来一些,贴着她的手指,任由她玩。
另一辆马车内,孟欢喜见夜非寒真的来了,激动地放下车帘,拿出一面小铜镜仔细检查自己今天的穿着打扮。
还好,都没问题。
孟欢喜眸色微暗,自从狩猎场回来后,因为下毒一事,所有官家小姐都远离了她,这次去太子生辰宴的机会,也是她跟爹爹求了许多次求来的。
爹爹说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她可以在太子生辰宴上找到如意郎君,便将她嫁出去,若是没有,只能让她嫁给爹爹的一个同僚做二房。
那个同僚,已经五十多了……
父亲无疑是要将她当成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