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受不了了，声音大了些：“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
夜非寒还想说什么，什么东西打进他的口中，他的眼神变了变，似乎没任何变化，只少了那惹人厌的自恋，看着顺眼许多。
离烛道：“阿禾现在可以问了。”
沈青禾又问了一遍。
夜非寒：“在青楼。”
沈青禾的嘴张成O字型，忍不住继续问：“你让人去的，是想败坏太子的名声？”
夜非寒点头：“没错，我要让父皇知道，他不堪大用。”
沈青禾：“这倒是和话本子上差不多，没什么意思，不过青楼有意思。”
离烛不解：“阿禾，什么是青楼？”
沈青禾：“……三好青年不会去的地方。”
离烛点了点头，似乎懂了。
沈青禾问清楚夜非寒在哪个青楼，便拉着离烛走了。
走之前，她扭头往后看，夜非寒看着没任何不对劲，很自然地回了城主府。
“你这也是傀儡术吗？”沈青禾问。
离烛道：“算是。”
“比那什么乐姬的厉害多了，如果不是你说，我根本发现不了不对劲。”沈青禾给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夫君，真厉害。”
离烛唇角微勾。
下一秒，少女又问：“你怎么做到的？”
离烛垂着头，“我的一滴血。”
沈青禾蹙眉：“伤口在哪里？”
既然流血了，肯定有伤。
少年心虚地摊开自己的手，上面有一道小小的划痕，已经没流血了。
“阿禾，我已经好了。”他小声说。
沈青禾没说话，拿出药膏，小心翼翼给他涂上，忍不住说了句：“下次不许这样了，没必要，还伤自己。”
离烛垂下眼帘，“他看阿禾的眼神我不喜欢，可阿禾不想我伤人。”
所以，只能这样。
沈青禾嘀咕一句“笨蛋”，又突然察觉不对。
离烛的一滴血便能控制一个人，外表还看不出任何问题。
沈青禾瞬间有个极其可怕的猜想：“你该不会对我也用过吧。”
离烛身体一僵，磕磕巴巴道：“我没有！”
沈青禾盯着他的脸看，漂亮的杏眸几乎要贴上少年的黑眸。
砰，砰，砰。
不知是谁的心跳声，格外响。
少年喉结滚动。
想后退，又不敢动。
离烛努力维持镇定地问：“阿禾，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少女垂下眼帘，沉默几秒后，和他拉开距离：“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说谎。”
离烛眼神乱瞟，根本不敢看她：“我没说谎。”
沈青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