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那些喜服喜被被叠好,放进储物戒中。
沈青禾最后看了眼他们的小家,有点不舍:“我们回来前,会不会有人进来?”
离烛指尖微动,下一瞬,面前的竹屋消失。
“我已将竹屋隐匿,不会有人发现。”
沈青禾放下心:“我还是挺喜欢这里的。”
离烛黑眸发亮:“阿禾以后想来便来。”
收拾好一切,两人出发前往蓝沧城。
蓝沧城距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远,御剑前往都不需要一个时辰。
还没靠近,便看到青黑色的城墙连绵千里,层层飞檐翘角映着流光。
往来车马川流不息,一副井井有条的模样。
沈青禾下来时,戴上面纱,拉着离烛跟着队伍排队进来,差点被里面的情形迷花了眼。
这里的人流量远不是小城镇能比拟的,街上商旅往来不绝,百姓们个个神色愉悦放松。
有后面进来的商旅道:“还是喜欢蓝沧城,就这里什么都有,晚上睡觉都不用担心被杀人越货。”
“谁说不是,这都多亏了青玄宗在此驻扎,哪有邪门歪道敢来此地?”
沈青禾听这些话,莫名有股自豪感。
这种情绪太矛盾了。
她更要调查清楚青玄宗的事,弄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要伤害普通凡人。
能够联系上青玄宗执事堂的普通凡人,当然不会是真的百姓。
沈青禾给几个小孩点灵石,让他们去打听一下孟和薇的身份。
没想到小孩直接说了,“你说的是孟府大小姐啊,谁不知道她啊,来蓝沧城后,整天就知道往外跑,一晚上都不见得回来,肯定是在和男人厮混。”
“孟大小姐乡野出身,据说过来的时候,身上就穿的破破烂烂,估计路途中遭了土匪。”
“寒王殿下是真的可怜,怎么会和这种人定亲,当皇亲贵胄也不容易啊,要是和寒王殿下定亲的是其他大家闺秀便好了。”
小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但童言无忌,显然是听多了这样的言论才会这么说。
沈青禾大概拼凑出孟和薇的过往。
孟和薇年少体弱多病,在乡下祖母家长大,现在及笄,祖母过世,便回来本家,继承和寒王的婚约。
谁知路上遭遇劫匪,差点出事,这件事沈青禾大抵知道,因为是她救下的孟和薇。
但第二次在郊外遇袭,显然是有人安排,还有孟和薇身上的蛊虫。
越想,越心惊。
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孟和薇死?
思索之际,一阵马踏飞蹄声逐渐靠